“没事儿,她们不敢乱说的。”
时幼怡曾亲眼看见姐姐教训父亲与继母,他们那样位高权重的人都不敢拿姐姐怎么样,这点儿坏话算什么呀。
伊人撇撇嘴,晓得在时幼怡心里时幼莹的位置,没再说了。
那位旭王妃和旭王,也确实配的上这么一句话。
世人都说旭王与王妃琴瑟和鸣,成婚三年旭王至今都没纳过妾室,更是没对王妃红过脸,称得上是佳偶天成的一对。
在伊人看来,能抢走亲姐的夫婿,背着自己妻子与妻妹乱搞的,可算不上什么佳偶。
应当是苟且才对。
晌午过后,时言送走了温旭与时柔,正欲前往后院找时幼莹要这个月的解药,长公主府里的赵公公来传长公主口谕,宣她进宫一叙。
“大长公主这时候宣她进宫做什么”得知消息的王氏一脸不解。
当年若不是这位长公主插手,早就将时幼莹这小贱蹄子弄死了,何苦留到今日来给他们添堵。
时言端坐在主位上,亦是不明白。
太后卧病在床,长公主这时候在宫里陪着太后呢,叫时幼莹过去做什么,难不成这丫头还能给太后瞧病不成。
这边二人疑心重重,后院的时幼莹则已经领了口谕。
时幼莹也的确多日不曾见到姨母,上回皇商一事还未曾亲自去谢过,也就着今天的机会带上谢礼去拜见。
“还劳烦公公亲自跑一趟。”时幼莹让彩月拿了一荷包碎银子给他。
赵公公欢喜的接了过去。
做到他这个位置上的,这些散碎银子其实已经算不得什么,也就是一份心意罢了,不过他也是打心眼里疼时幼莹,毕竟是长公主眼前疼大的孩子。
听说,前两日,还有人买了人去焕颜阁门口栽赃陷害,好在这姑娘是个聪明的,自己个儿就解决了麻烦。
“姑娘准备准备吧,马车就买外头。”
“好,请公公稍等片刻。”她请人坐下,随后进屋去寻了几件对女子身体有益的丹丸带上。
毕竟,长公主乃是圣上的姊妹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送金银珠宝显得太过俗气且不尽心,倒不如带些可保青春的丹丸。
大长公主这几日陪伴太后,也就住在了太后寝宫的偏殿。
这几日天气不大好,太后用过午膳就睡下了,也免了时幼莹过去拜见。
“这丹丸当真能改善本宫的皮肤”大长公主盯着那檀木盒子里的几颗药丸,颇为怀疑。
并非是她多心,女子哪儿有不爱美的,随着年龄的增长,容貌的衰败无可厚非,只是身居高位,她用过不知多少名贵药材,外邦进宫的香膏脂粉,却也不见任何变化。
时幼莹知道她不会信,故而已经说的很委婉了。
实际上,这丹丸的功效远不止改善皮肤这么简单,若是长期服用,可致华发转黑。
她笑了笑,示意她放宽心“姨母不妨试一试,总之没什么损害不是。”
长公主想想也是,又想着她一片孝心,不论她说的是不是真的,收是一定要收下的。
都尝试了那么多法子,再试一次又何妨。
她命赵公公将东西收起来,这才同她说起宣她进宫的要事来。
长公主遣退四周的宫人,只留下赵公公在一旁看顾,“今年的围猎,你可想去”